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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龙舞十一 应风色左右逢源

2020-09-29 07:34:17

谈话气氛到这里才真正轻松起来,龙大方难得有机会大谈性事,不仅对柳玉骨和那名唤海棠的巨乳少女念念不忘,还极言自家龙杵粗硬,硬生生捅化了冰山也似的高䠷女郎,彻底粉碎她的矜持尊严,浮沉欲海几乎灭顶;说到酣处,恨不得扒下裤子让师兄开开眼界,为此又挨几拳。

“你对柳姑娘如此上心,江师妹怎办?”应风色打趣。

龙大方敛起猥琐,双手交握,片刻才道:“我是没家的人,此生飘飘荡荡,不知将落于何地,本无娶妻生子的念想。若有朝一日我改变主意,唯一想携手的,还是江师妹。

“师兄你莫笑我,兰若寺见她的第一眼,像给人迎面打了一拳似,此后她便一直在我心里,我也不知为什么。那晚我若未接住‘珠帘暮卷西山雨’,给师妹削断手掌,乃至取了命去,多半……是不怨她的。”

这话大出应风色意料,与方才满口骚屄的猥琐画风全然对不起来。

江露橙思虑甚浅,行事露骨,却未必与龙大方不般配,应风色是出于鄙薄,不欲二人过从甚密,横生什么瓜葛。及至瓣室一夜荒唐,无乘庵诸女教他睡了个遍,他不怕江露橙泄露口风,只担心传过六耳,难免被鹿希色知晓,解释起来可难办得紧。

正想着该如何排解,却听龙大方道:“师兄,我想去东溪镇瞧瞧江师妹。那事也过了几个月,如今应不妨了,是不是?师兄若有暇,可带上师姊妹子同去,咱三人一路游山玩水,夜里自是分睡两间房——”

“不行!”应风色断然拒绝,面色十分严峻。

饶以龙方飓色八面玲珑,一下也不禁有些懵,匀不出混水摸鱼、轻轻带过的余地,尴尬半晌,挠首苦笑:“师兄,这……也犯不着发忒大脾气罢?露橙师妹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我且代她陪个不是。还是,其实是小弟得罪了师兄?”

应风色理亏在先,本应收敛怒气,打个圆场,但龙大方话里的生分再度激怒了他——跨越童年记忆,乃至出没山野林间、尽情打闹嬉戏的惨绿少年时,龙大方都不曾用这样的口气同他说话。

他铁青着脸,冷冷嚼字:“我在与你说道理,你以为是闹意气么?荒唐!”

龙大方微抬着视线与之对视,片刻才耸耸肩,淡然道:“小弟愿闻其详。”

应风色急中生智,往搁在桌顶的《天予神功》一弹指,冷哼道:“江露橙、洛雪晴,乃至储之沁等,与我们这回遇上的柳家姊妹,有什么共通点?”

龙大方没想他真有词,被问得微怔,横竖没有答案,两手一摊。

“……都是女人?”

“都不是奇宫之人。”应风色沉道:“说穿了,只有我们是鳞族血脉,幽穷降界打着龙皇再临的旗招,却弄来成堆外人,清一色全是女子,你竟不觉得奇怪,我才觉奇怪得紧。江露橙说她是水月停轩的,你便信了?”说了当日于无乘庵曾说的“筠”字辈名单之事,隐去陆筠曼还俗一节,以示洛、江二姝的家门是假。

“你去问江露橙,料想问不出子丑寅卯,她可能是羽羊神安排的内应,也可能身在局中而毫不知情,我们只能从外头排查,而非陷溺其中。待我等摆脱了阴谋家的诡计图谋,无论江露橙是正是邪知情与否,只要你对她心意不变,自有相守的一日。”

龙大方难得没半分猥琐戏谑,面色几度变换,终于点头。

“师兄有理,是我想得太浅,忘了轻重缓急,降界中生死顷刻,本没工夫理会这些风花雪月。适才冒犯的地方,望师兄大人大量,莫与小弟计较。”

应风色松了口气,打蛇随棍上,拍拍他的肩膀。“有一样物事至关重要,就是你那柄赤霞剑,须得好生保管。待我换得另一样神兵,你再把赤霞剑换给我,摆脱羽羊神乃至整个降界阴谋,说不定便落于此剑之上。”

“雀离浮屠”乃叶藏柯亲手贯入铁鹞庄前青砖,按说是霍铁衫一家遇劫之证,原该妥善藏起,以免泄露内情。羽羊神或看不起这帮使者,或可惜这柄神兵异质,不愿空置,才又投入降界之中,阴错阳差地连起了叶藏柯、铁鹞庄等渊源。

仅靠一对年轻男女的说词,便投入调查“幽穷降界”,其实是叶藏柯冒了偌大风险。赤水大侠自有识人的依凭,应风色却不能、也不该慷他人之慨;想方设法携出“雀离浮屠”,起码留下足以循迹觅剑的线索,成了加固同盟的首要工作。

对应风色来说,向师弟索讨赤霞剑也就是伸手的工夫,这剑是他自兰若寺碑中得来,为补强战力才交予龙大方使用,说起来本就是他的,龙大方不过是暂时保管而已,讨将回来有什么问题?

岂料龙方飓色面露为难,支支吾吾老半天,嚅嗫道:“偏有这么巧的。那剑毁得不成样子,为与师兄交代,还足足花了我三千点修复。羽羊神说下一轮便能见着修好的模样。”

应风色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桌顶,双目赤红,揪龙大方拖过桌面,贴面举起。

“什么叫‘毁得不成样子’?说清楚!这轮分明未取兵刃,是怎生毁去的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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